只有日光還唱歌。

這裡是雩鵲。
可以叫我阿鵲或鵲子,或其他只要我知道是在叫我就可以了的稱呼。

隱居狀態的話嘮,更新緩慢。
近期同人二創以薰嗣、山坂、鶴一、維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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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th Move

EVA衍生。
薰嗣(Q組)。
最近很常下雨就寫下雨。



Earth Move





夜半下起了雨。

室內驟降的溫度與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真嗣從睡夢中轉醒,一片漆黑中只有時鐘指針的螢光彰顯著自身的存在。雨聲淅瀝淅瀝,真嗣不知道雨水是打在什麼上頭,才會聽起來這般清脆。

從溫熱的棉被裡緩緩的起了身,被裹在蓬鬆綿被裡的手腳在那柔軟舒適的表面上摩娑而過,儘管渾身赤裸,但躺在被窩裡時真嗣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是在起身後,沒了棉被的覆蓋後才開始感到涼意。

他並沒有裸睡的習慣,但是有時候那是不可抗力。

摸索著轉開了就在床邊的夜燈,柔和的橙黃色光芒隨即照亮了室內,他的身體依然慵懶未醒,除去睡意以外,體內深處還有著一點不太明顯的痠疼,但更多的是被擁抱後的饜足感。

伸長了手去撿起就散落在床下的襯衫披上,真嗣直到披上的時候才發現他拿到的是渚薰的襯衫,比起他的要來得稍微大件一些,肩寬要來得寬了些,衣襬要來得長了一截。

忍不住伸手揪住衣領,側過頭將臉埋進了襯衫裡,單薄的衣料在他鼻尖上摩娑輕蹭,他的呼吸裡一下子滿溢著那屬於渚薰慣用洗衣精的淡淡香氣,但也並不真的就那麼清爽,也許還混雜了一點渚薰流的汗。

做愛的時候,渚薰流的汗也會弄到他的身上,有時候是從額上滴落下來,又或者是從身體滲出的汗水在擁抱時便沾染到了他身上。

真嗣一點也不討厭,或者該說他其實特別喜歡看渚薰流汗時的模樣,汗濕了髮,喘息著伏在他身上的渚薰比起平時要來得更有侵略氣息,他一直都很喜歡渚薰在那種時候與平日溫和模樣的差異。

床鋪隨著他挪動身體的動作而微微震動了下,真嗣轉過頭看了一眼,確認另一側的渚薰依然安穩的熟睡著後,足尖才緩慢點了地。觸碰到的地板與溫熱的棉被一相較起來就更覺冰涼了。

下了床,突然離開了溫暖被窩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直覺的又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襯衫。儘管身體某處仍帶著一點異樣的感受,但卻沒有液體流下,心知渚薰在他睡著時已經善後過了,縱然清楚身體早已沒有一處是沒有被渚薰所看見與觸碰過的,但是真嗣仍是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忍不住的紅了臉。

臉好燙……

以手背擦了擦忽然熱了起來的臉頰,真嗣就著微弱的光線,走到了窗前將未完全關起的窗闔緊了,於是雨聲便要來得小了點,但是真嗣仍能聽出明顯雨勢似乎比他剛醒來的時候要更大了。

沒有費心去看窗外的夜色如何。城市的夜空沒有星光,更遑論是雨天的時候,此刻哪怕天空是亮的,唯一能看見的也只會是連綿成片的烏雲。

幸好沒有衣服要收,真嗣忍不住慶幸起自己的先見之明,下午時察覺到天色變化的他已經提早將乾了差不多的衣服收了起來。沒有踏出房門的必要,他仰頭望了一眼仍指著深夜時分的時鐘指針,於是就又那麼走回了床鋪。

將披在身上的襯衫拎下,鬆手放回原處,真嗣掀起棉被的一角就又悄悄的鑽了回去。儘管他並沒有裸睡的習慣,可是這種時候也沒有非得要穿著衣服的必要,直到遇見渚薰以後,他才第一次發現原來寸縷未著的躺在棉被裡其實一點也不會冷,甚至或許比有衣物時要來得更溫暖。

只是他不知道那本是如此,還是因為渚薰和他一起的關係。

兩人份的溫度烘得柔軟蓬鬆的棉被也都熱了起來,比起偶爾或許會感到有些熱了過頭的被窩,真嗣更喜歡渚薰身體的溫度,這時候他特別明白人類是恆溫動物的用意,為了即使擁抱也不覺得熱。

真嗣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習慣側著蜷起身體來睡,說起來他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會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那是最方便的姿勢,久而久之,就連不聽音樂的時候也是那樣睡了。

與渚薰一起之後,他也還是習慣側躺著睡,只是沒有了耳機與音樂,取而代之的是渚薰那在一片寂靜之中,讓黑夜也跟著溫柔了起來,悄聲的說著話的嗓音。

拱起的棉被如同堡壘一樣,將他們與外在的冰冷隔絕開來。

真嗣一開始並不習慣被抱著睡,無論是從身前還是身後。他曾感到困惑,這種時候手腳該要擺在哪裡才好呢?那些其他人都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後來他才發現原來身體比他的腦袋要更早來得清楚這些事。

不知不覺中就明白與習慣了,甚至是在獨自入睡的時候反而會覺得少了些什麼。哪怕是不觸碰彼此,有渚薰在與不在仍是截然不同的,他說不上為什麼,但總覺得不一樣。

「……真嗣君?」

近在咫尺的身軀微微動了動,真嗣聽見渚薰那帶著濃厚睡意的呼喚,那雙緩緩睜開的紅眸帶著點甫醒的迷濛的望著他,令他的心莫名的柔軟了起來。

他微微搖了搖頭,說著沒什麼,睡吧薰君。頭髮隨著他的動作在床單上輕蹭著,在耳邊在頰上搔得他有些癢。聽見他的回應,渚薰只是低聲的應了一聲,掌心就那麼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臉頰。

被溫柔的撥開了散落在頰上的柔軟髮絲,真嗣下意識的在渚薰的掌中摩娑著蹭了蹭,渚薰的手比起他的也要來得大了一些。他的舉動換來渚薰的輕笑,他看著渚薰微微起身去關掉夜燈,室內又恢復成了一片漆黑。

但是渚薰的雙手在黑暗中仍準確無誤的將他摟進了懷裡。

將臉靠在渚薰的臂膀上,感受著渚薰身上那並不讓他熱得難受,適宜得正好的溫度,真嗣伸出手輕緩的滑過渚薰光裸的腰身,來到渚薰的背後,撫過那起伏著的肩胛與肌理線條,而後就不再移動了。

聽見渚薰笑著說了聲好癢,似乎低下頭在他髮上輕吻了一下,真嗣也輕輕的闔起了眼來。在意識即將重回夢鄉的時候,他模糊的想到了或許他知道該怎麼形容那股感受。

儘管此時的他赤身裸體,毫無防備,似乎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可是一個人和兩個人卻是不一樣的,在渚薰面前他不需要那些掩飾,也無須武裝,而渚薰也和他一樣。


彷彿回歸到生命的最初,彷彿打從最初他與渚薰就互相連繫相依。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fin.

想寫披襯杉跟裸睡,就寫了(?
漫長的期中結束了,但接下來還有比期中更麻煩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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