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日光還唱歌。

這裡是雩鵲。
可以叫我阿鵲或鵲子,或其他只要我知道是在叫我就可以了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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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同人二創以薰嗣、山坂、鶴一、維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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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龍安於眠者忌驚

飆速宅男衍生。
山坂。
HP paro,採用繁體版的譯詞。
有漫畫進度的劇透,動畫派慎入…!



凡龍安於眠者忌驚。






湖水綠的水光在天花板上輕盈地盪漾,不時泛起一陣陣的漣漪波浪,隱約映出一抹模糊的影子,彷彿游魚般靈動迅速,又似蛟蛇般從容不迫。

站在衣櫃前的真波只是不以為意地揉了揉眼,打了個呵欠,不緊不慢地繼續穿上長袍,繫起他的領帶,反正就算試著去看,他也從來沒看清楚游過去的到底是什麼生物。

同寢的其他人都不在了,寢室裡只剩下真波一個人慢條斯理地在換著衣服。

散發著螢綠光芒的幾盞小圓燈騰空漂浮在寢室上方,真波曾經在無聊的時候揮了揮魔杖讓燈盞緩緩降了下來,好奇地用手觸摸過一次,發現那樣的火光沒有任何熱度,只是純粹提供光亮。偶爾躺在床上什麼都不想做的時候,他也會打發時間地隨意調整燈盞的位置,試試看能不能排出什麼字或是圖樣。

由於創始人的特殊偏好,史萊哲林的交誼廳與寢室位於地窖和湖泊下方,即使有控溫魔法在調節著溫度,讓室內不至於像視覺上看起來那般冰涼,但是比起其他地方,依然終年都透著一股涼意。

夏天的時候那股沁入心脾的涼意確實還不錯,到了凜冽的冬季就讓人不禁心生埋怨,像其他兩個在塔上的學院那樣絲毫不受四季的影響不是不錯嗎?

就算非得要在地窖,像赫夫帕夫那樣,交誼廳裡直接就有一條通道連接到廚房更好,這樣一來練習完魁地奇以後肚子餓了就可以直接去找些點心來吃了,在廚房裡工作的家庭小精靈們就像那些熱情的鄰家大媽一樣,對於去討食物吃的學生們從來都是一股腦地給了遠超過一個人能吃得完的份量。

繞上了銀綠相間的圍巾,總算換好了衣服的真波邊思索著似乎逐漸偏向了奇怪方向的事,邊推開房門慢慢地走出了寢室。格局狹矮,似乎被刻意設計成蛇巢一樣的交誼廳裡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暖爐在劈啪作響,橙紅色的火光混雜在綠色的火炬與石牆之中。

距離早餐的供餐時間已經過了一半,沒有人待在交誼廳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真波在白色石牆往旁滑開,步出地窖的時候忍不住由於內外的溫度差而打了個顫。

還有些睏的真波獨自走在地底那瀰漫著水氣與寒意的通道上,下意識地把圍巾往上再拉了拉,試圖抵禦那由於溫度下降而又復甦了的睡意,漫不經心地想著待會要上的到底是什麼課,為什麼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

啊、算了,等一下吃完早餐再回來拿課本應該也不遲吧。






真波抵達餐廳的時候,偌大的餐廳裡早已坐滿了四個學院的學生,嘈雜細瑣的交談聲混雜著食物誘人的香氣飄散,長桌上擺滿了取之不盡還神奇地自動兼顧飲食均衡與應景季節的各色餐點。

儘管有不少正要離開餐廳的人與他擦身而過,然而分屬四個學院的幾張長桌依然還是幾乎坐滿了人,除了把餐桌禮儀拋諸腦後,邊吃邊聊的人,也有不少已經吃飽了,面前的餐盤早已空了甚至是消失了的人還繼續坐在位置上和其他人說著話。

「真波──在這裡──」

「又睡過頭了啊?」

才一走近史萊哲林的餐桌,立刻就被東堂招呼了過去,真波熟門熟路的繞過了其他學生,坐進了那個顯然是特地留給他的空位。對於荒北那算不上指責的話,也只是毫不在意地笑著點了點頭,「嗯,雖然拜託了室友叫我,可是醒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人都不在了。」

「你也太會睡了吧?你的祖先裡真的沒什麼其實是會冬眠的魔法生物?把你的頭髮什麼的拿去加在大釜裡,說不定調出來的安眠藥還能給龍用。」

切了一塊燻肉放到已經疊了生菜洋蔥彩椒與培根的麵包上,荒北咬了一口麵包,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杯子,本來已經被喝得見了底的玻璃杯在被碰到的瞬間就自動填滿了鮮黃香甜的柳橙汁。

「誒,荒北學長說得太誇張了,我想應該沒有吧,我從來沒聽說過那種事啊。」

不怎麼認真地隨口回應著,真波拿起叉子,打量著眼前一坐下後就自動填滿了食物的餐盤。嗯──還好,幾乎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也沒什麼他討厭的食物,看來餐桌對他的飲食習慣目前沒什麼太大的意見。

「是說荒北學長的早餐……真健康呢。」

咬了一口香脆酥軟的牛角麵包,真波看著不厭其煩地把餐盤上的大量蔬菜與稀少的肉類交錯著放在一起,而後配著麵包大口吃下的荒北,忍不住感歎出聲。

「囉嗦──不要和我提這個!這又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不吃掉菜的話,它就乾脆不給我肉了,真的麻煩死了──」

眼看荒北儘管一臉不情願地連番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下來,餐盤裡的蔬菜隨著他的舉動確實地一點一點地在減少著,真波識相地沒把在心裡想著的事說出口。

荒北學長還真老實……啊、我的是牛奶啊。

指尖往前觸及玻璃的瞬間,本來空無一物的玻璃杯裡冒出了預料外的飲品,真波眨了眨眼,心想是不是餐桌認為他還可以再長高點才會選擇給他牛奶……但是如果不用玻璃杯,改拿餐碗的話,也會出現牛奶嗎?

出於好奇地伸長了手去拿了湯碗,真波才剛把碗放到面前,小巧的白瓷餐具裡頓時就出現了上頭還浮著麵包碎塊與香芹碎末,橙黃色的湯品──是南瓜濃湯……嘛、想想也是。

對於那不符他的預料,但合乎常理的結果點了點頭,真波不再出聲,安分地以身旁已經升上七年級的隊友們談論著超勞巫測與之前剛結束的魁地奇世界盃的交談聲作為背景,開始追趕起他就進度而言,比起其他人都要慢了許多的早餐。

弄不清到底是以什麼為判斷基準的餐盤不時地補充著食物,真波邊努力地將源源不絕的食物填進胃裡,邊聽著學長們的話題從放假時做了什麼一路發展成對他來說還要兩年以後才會面對的課業與就業問題,最後又繞到了今年的魁地奇盃。本來還漫不經心地左耳進右耳出的真波一聽到這個話題,也不禁豎起了耳朵。

要是接下來的第一場比賽能抽到葛來芬多就好了──

真波默默地想著去年最終以在決賽敗北作收的魁地奇盃,雖然學長們的表現十分出色,可是也挽回不了對手取得金探子後的比分差──

就算他們能夠取得一百五十分以上的領先,但是作為向來是終結比賽與取得勝利關鍵的搜捕手,真波還是更希望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為球隊贏得優勝,去年的他在最關鍵的決賽中沒能完成身為搜捕手最重要的責任,今年他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哦、來得真晚。」

忽然聽見新開學長說了這麼一句,隨後就傳來了熟悉的振翅聲,本來還沉浸在思緒中的真波下意識地仰起了頭,看見了一大一小,無論是哪個都十分眼熟,披著風霜的鳥禽從餐廳的另一端緩緩地滑翔而來。

啪的一聲,眼前落下了一個牛皮包裹。

有些訝異地眨了眨眼,真波沒立刻動手拆開,而是在自己的雪鴞翩然停下,湊了過來的時候先切了一小塊培根遞給在如此天寒地凍的時候,還辛苦的飛越大半個國家將包裹送到他手裡的貓頭鷹,又輕輕地為牠拂去幾乎與身上雪白羽毛混在一起的細雪,等到牠心滿意足地離去以後,才放下刀叉,拆開了被牛皮紙紮實地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包裹。

看起來好像是吃的……

很快地瞥了一眼從外包裝上看起來像是什麼食物的盒子,真波打開了放在最上端的信。內容一如既往的是現在不知道出門遠遊到何處的雙親的定期報安,附上的包裹是他們在當地看了覺得有趣買下來的特產,信末則又是注意身體健康之類的叮囑。

「哦喔,這次是什麼?又是有奇怪效果的食物?還是這次是一般的?」

「不知道呢,東堂學長想要先試試看的話,我是不介意啦……」

收起了信,將信封與盒子一起隨意地裹了回去,真波對好奇地湊了過來的東堂笑著說,那番話讓曾經不小心當了第一號試驗者,親身體會到真波父母口中的有趣是怎麼回事的東堂頓時打了退堂鼓。

到底該說真波的雙親對有趣的定義實在異於常人,還是說他們是怎麼認為兒子會覺得這些東西有趣……對兒子真是瞭解得異常透徹啊。

「啊、東堂學長正在想著很失禮的事情對吧。」

「喂!不要學我說話──」





好不容易吵吵鬧鬧地在供餐結束前吃完了早餐,一口灌下杯中剩餘的牛奶,抹了抹嘴,真波仰起頭看了一眼時鐘,算了算時間,而後就向其他人道了別。今天他從早上第一堂就有課要上,而距離下一堂課的上課時間,已經剩沒多少時間了。

只是離了座的真波絲毫沒半點著急的模樣,反而慢悠悠地越過那些手上捧了書,打算在離開餐廳後就直接前往教室的學生,從史萊哲林的餐桌,一路晃到了滿是猩紅與燦金配色的餐桌旁。

「早安啊,真波君。」

那抹在一眾猩紅中格外顯眼的銀綠,以及因為真波的到來而引起的莫名騷動,讓小野田一下子就發現了真波,不待真波出聲就先向他打了招呼。

「早安,坂道君也收到了信?」

無視了那從四面八方投來,對一般人而言有些熱烈過頭的注目,真波笑著向坐在小野田對面位置的葛來芬多學生說了聲不好意思,接著就泰然自若地在對方默默讓出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縱使如今兩個學院間的關係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壁壘分明,但是大多數的葛來芬多或史萊哲林學生依然沒有必要就不太會和另一個學院的學生有所往來,能夠和同學院的人一起行動是最好,其次是雷文克勞或赫夫帕夫,最後才是另一個學院,像真波這樣不時會主動地來找小野田,完全無視旁人目光的人絕對是少數中的少數。

「真波君為什麼…啊、難怪我覺得另一隻貓頭鷹看起來有點眼熟……」

對於絲毫不在意成為焦點,或者該說根本沒意識到旁人存在的真波,小野田不禁在心底感嘆了一聲不愧是真波君,雖然與東堂學長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向,但不知道為什麼做出的行為就結果而論極其相似。

沒理會坐在小野田兩側的今泉和鳴子臉上那一點也沒打算隱藏,再明顯不過的「怎麼又是這傢伙」的微妙神情,雙手撐在已經空無一物,所有餐具都消失了的餐桌上,真波注視著幾乎把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野田,微微傾身向前,突然開了口。

「坂道君下午有空嗎?」

沒想到真波特定過來是來問這個問題,小野田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誒?那個……是沒什麼事……怎麼了嗎?」

「我要去貓頭鷹塔寄信,如果不早點回信的話,之後就會忘記了。坂道君有空的話,要一起去嗎?」

儘管是來得突然的詢問,但是難得被真波主動邀請,小野田高興得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頭,「嗯!當然沒問題──啊、那我也順便回個信好了,真波君什麼時候要去?」

「三點?我那個時候沒課。」

「嗯嗯、我也沒有課,但是我們要在哪裡……」

小野田正打算進一步討論分屬不同學院,實際上鮮少有碰面機會的兩人到底該要在哪裡會面才好,從餐廳門口處就傳來了一聲呼喊。

「真─波──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等一下、就來了──」

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真波看著一聽見他被同學催促後就立刻慌張了起來,鏡片後的那雙眼睛眨啊眨地,目光來回地在他與餐廳門口間移動著的小野田,似乎比他本人還擔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關係,我會直接過去你們交誼廳那裡的,到時候再見吧,坂道君!」

「咦……那個、真……」

小野田還來不及再出聲,真波就朝小野田露出那不合時宜,如夏風般清爽的笑容,而後乾脆俐落地起了身走向了餐廳門口,邊被身旁同樣繫著銀綠領帶的友人埋怨著,邊不怎麼誠懇地道著歉,步出餐廳大門前還轉過頭,朝小野田笑著揮了揮手。

跟著舉起手擺了擺,目送著那抹如旋風般到來又迅速離去的身影,小野田眨了眨眼,對於真波那麼輕易就說出的提議,除了佩服以外就沒有第二個詞彙能夠形容他現在的感受了。

各學院的學生之間較少有往來的另一個關鍵原因就是交誼廳與宿舍分別位在學校各處,平時除了用餐時間與兩個學院的共同課堂以外,幾乎不會有碰到面的機會,就算到對方學院交誼廳前,也得要剛好有該學院的其他學生要進去,才能託話把人叫出來。

事實上,校規裡並沒有嚴格規定學生只能進入自己學院的交誼廳,進入其他學院交誼廳的方式並不難知道,定期更換的問題與答案也算不上難,真正困難的是沒有多少人有那個勇氣就那麼隻身頂著異於旁人,肯定會被側目的顯眼色彩,直接進到另一個學院的領域裡。

──不愧是真波君啊……

想到了最後還是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莫名地加深了對真波的欽佩,小野田直到被身旁的鳴子推了推,喊了聲我們也該走了的時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捧起了就放在一邊的課本。





漫步在通往符咒學教室的長廊上,才剛新買了的長袍隨著前行的步伐而微微擺動著,小野田雙手捧著課本,感受著空氣中那份屬於冬季的氣息。

在他身旁的今泉與鳴子正在為了什麼事情而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示弱卻又不算太認真地爭辯著,小野田起先還認真地聽著,到了後來也忍不住在談話內容又沒完沒了地跳回到最初的時候走了神。

從窗戶望出去是一片熟悉的灰濛天空與緩慢飄落的雪花。小野田望著那片景色,想到不知不覺已經臨近初冬了,過了萬聖節以後就要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了。

去年決賽的一切還清晰地印在腦海中,不需要憑藉魔法世界那些神奇地會動起來的照片,小野田只要闔起眼來回想就好像又看到了所有景色在急速俯衝時全沒了形體,在他眼前化為線條與色彩的畫面──那個時刻,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唯一能聽見的只有金探子振翅時細微而迷人的鳴動聲。

今年的第一場比賽會是和史萊哲林嗎?可以的話,好想再和真波君一起飛行啊,真想再看一次那樣彷彿真的生來就有翅膀,如鷹隼般強悍而迅速俐落,展翅翱翔於空中的姿態。

一想起了決賽時真波那怎麼看都覺得無比帥氣,令人憧憬的飛行,小野田忽然就對於接下來的賽事雀躍了起來,心思一下子就飛越到了兩個禮拜以後的第一場比賽。

晚一點還有魁地奇的練習,這場雪會持續下到那個時候嗎?

凝望著窗外的雪景,小野田不由得如此想著。





fin.



想寫的內容意外的多,可能還會再有個一到兩篇……!

充滿了各種個人喜好的設定……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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