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日光還唱歌。

這裡是雩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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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同人二創以薰嗣、山坂、鶴一、維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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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が来る

刀劍亂舞衍生。
鶴一。
遊戲背景。



朝が来る。



一期一振在第一道光芒照亮拉門的時候就醒了過來。

褪去了夜色,遠方的天際泛起灰白,逐漸渲染開來的淺色覆過了籠罩了一切的黑幕,悄悄滲進室內的微光還帶著些曖昧不明的色調,暗影與光芒交錯地散落在白淨的被褥上。

無視了身體對於柔軟被褥的留戀,一期一振輕輕地起了身,在將要離開被窩之際忽然被握住了手腕,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轉頭迎上那雙就算睜了開來,也還透著些朦朧茫然的金眸,微笑著輕聲道早。

「早安,鶴丸殿下。」

「……唔、…早安。」

就那麼拉著一期一振的手,緩緩地坐起了身,才剛睡醒,還沒開嗓的鶴丸以比平時要低了幾分的聲音懶洋洋地回應著。

低啞的聲線聽起來該是別有一番魅力,但對於一期一振來說,頂著一頭睡翹亂髮的鶴丸距離所謂的令人心動可還遠著。

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替鶴丸理了理頭髮,半瞇著眼低下頭的鶴丸也沒掙扎或抗議說什麼可不是你的弟弟,不是誰的父兄或幼弟,那種事情他們彼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謝了。」

在一期一振收回手後咕噥著道了謝,又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鶴丸仰頭望著起了身的一期一振朝門口走去,只是把門稍微推開了一些而已,流瀉而入的日光就足以照亮了室內。

驟然而來的光芒令他不禁瞇起了眼。

佇立在那道光中,彷彿整個人就是由光所勾勒出來的,一期一振微微側身回頭望向他,雖然沒有出聲,但鶴丸知道那抹微笑代表著什麼意思,他在心底悄悄地歎了口氣。

幾乎已經是常態了。

腳下首先感受到的總是鋪墊的觸感,而後是榻榻米,再來是長廊在久經踩踏之下磨出的溫潤質感,最後才是人體的溫度與混雜了髮香,專屬於一期一振的氣息。

「鶴丸殿下……這是想做什麼呢?」

被那樣咚咚咚的,節奏輕快的步伐從身後追了上來,甚至伸出手來一把抱住了他,剛離了被窩的身體都還來不及覺得冷,就又落進了鶴丸的懷裡,不得不停下腳步的一期一振沒有轉過身,靠在他頸後的那顆沉甸甸的腦袋讓他只能低下頭來,視線停在那雙白皙的裸足上。

「嗯……補充養份吧。」

摟在一期一振腰上的雙手在發現沒被拍掉後,便得寸進尺地稍微往上爬了些,卻又沒放肆到敢把手鑽進衣領內的程度,鶴丸邊隨口說著,邊低頭感受著一期一振沉穩規律的心跳透過相貼著的身軀,振動著傳遞而來。

「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功能。」

一期一振的聲音裡有著顯而易見的笑意,鶴丸貼在他頸後的髮絲搔得他有些癢,他微微撇過頭,拉開了那雙按在自己身上的手。

以為一期一振是覺得也該玩夠了,本來就也只是隨興而為的舉動,鶴丸從善如流地鬆了手,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可是一期一振卻轉過了身,抬起頭來朝他微微一笑。

「這樣應該比較好吧?」

還沒弄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下一秒就被反過來摟住了腰一把拉近,連話都來不及說,他措手不及一個踉蹌,才剛空了一會的懷裡忽然就又被填滿了,鶴丸直到在他懷裡的一期一振將頭枕在他肩上後才回過神來眨了眨眼。

「您如果補充完了想放開,還請告訴我一聲。」

一期一振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那麼慢悠悠地從耳後鑽進了他的耳裡,鶴丸這次只用了幾秒的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人都自己送上來了,要是他還不伸出手的話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了,他毫不客氣地將已經靠在他懷裡的那副身軀又再抱緊了點,闔起眼來,輕笑著歎息出聲。

「哎呀哎呀……你真厲害啊,一大清早地就嚇了我一跳。」







梳洗完後的兩人回到了房裡,開始各自的著裝。

鬆開了繫帶,換下了睡衣,一期一振儘管感覺得到房間另一端的視線,但他又不是第一次在鶴丸面前赤身裸體了,也沒太過在意,他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襯衫,翻出了衣領,低下頭來慢慢地繫著衣扣。

在扣上最後一個扣子,抬起了頭來的時候,正好與那對注視著他的金眸對上了眼,意識到對方視線的落點就在他還光裸著的雙腿上,一期一振下意識地也就跟著看了一看。

長度剛好的襯衫沒能為他遮掩得了什麼,大腿上那還到處散布著,尚未褪去的紅瘀就是鶴丸幾天前的傑作。不合時宜地回想起了那時的鶴丸在被提醒了別在會被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跡後,笑吟吟地抬高了他的雙腿做了什麼,哪怕原本再怎麼不以為意,一期一振這時候不禁也微微紅了臉。

細想起來,雖然他們在彼此房內過夜的頻率確實很高沒錯,但是兩個人起床的時間也不算晚,梳洗後再回去自己的房裡更衣也不會趕不上早飯,但是鶴丸卻以想看他穿衣服的這種理由,硬是將自己的衣服留了下來。

──到底那個時候為什麼會不小心就同意了呢?

思索著當時的自己是怎麼被鶴丸巧言說服的,就算對於在鶴丸面前袒露身體已經並不特別感到羞恥了,一期一振還是選擇先穿起了長褲,擋去了那曖昧的痕跡,而後才又打起了領帶。

穿上了軍服外衣,又將披肩與臂上的護甲繫上,率先完成著裝的他在對著鏡子從頭到腳檢查了一番,撥了撥穗帶,確認一切都各就其位後,才套上了手套,轉過頭來看向方才只顧著看他,現在才剛悠悠哉哉地拎起衣服來的鶴丸。

不同於他的服裝看來華麗張揚,實則在穿戴方面並沒有多麼麻煩,鶴丸的衣服就是看起來簡單灑脫,真的穿起來卻反而沒那麼容易的類型。

然而,那些一件又一件的衣袍與穿來繞去的繫帶在鶴丸的手下卻一點也不成問題,他的動作順暢俐落得像是那些帶子也活了起來一樣,就算不是第一次瞧見了,一期一振還是忍不住佩服起了鶴丸的巧手。

「怎麼了?」

因為鶴丸的呼喚而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一期一振眨了眨眼,目光從鶴丸才剛繫好的腰帶緩緩地往上移到那雙疑惑地望向他的金眸,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答應鶴丸那個無賴又坦率的理由。

想看對方著衣的人並不只是鶴丸而已,只是他沒像鶴丸那麼早就有所自覺,甚至還說出口罷了。

「不、……只是在看您穿衣服。」

「那個我知道。」

聽見一期一振那有說和沒說一樣的回答,鶴丸不禁失笑,如果只是被盯著瞧倒是沒什麼,他也很常什麼話都不說就只是一個勁地看著一期一振,而且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單純的想看,但一期一振剛才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對於看您著裝這件事,似乎比原本以為的還要享受。」

本以為會聽見的是他哪裡穿錯了,或者是什麼地方線頭跑出來了之類的提醒,沒想到一期一振最後說出口的卻是這麼一句告白,鶴丸有那麼一瞬間的訝異。

注視著一期一振那不同於言詞的坦率,微微紅了耳朵的模樣,鶴丸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他來說理所當然的事,一期一振原來直到現在才發覺這多有意思嗎?

要說完全沒有一絲邪念,那是騙人的,畢竟是戀慕著的對象──那種養眼的場景要是不看那還算是什麼男人。

但撇開那埋藏在心底的一絲絲邪念,更多的時候,他的確就是帶著純粹欣賞的眼光在看的,一期一振可是能被那個秀吉所看上的刀,外表自然是不用說了,光是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無論是正裝時的華美,還是戰鬥時的凜然,亦或者是換上常服的輕鬆居家,各種模樣的一期一振對他來說都很值得一看,這甚至還沒算上真正讓一期一振顯得閃閃發光的言行舉止與表情變化。

「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作為特別服務,我就再來一次吧──」

鶴丸邊笑著說,邊伸手要解開才剛紮好的腰帶,但才剛將手往腰後探去,一期一振就立刻出了聲。

「──請不要這麼做。」

被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像被訓話的孩子一樣,鶴丸立刻停下了動作。

「……抱歉,只是說笑的而已。」

深知開玩笑也要挑對時候,他們倆待會都要出陣,現在可不是什麼玩的好時機,鶴丸老實地道了歉,沒再延續那個話題下去,從桌上拾起了睡前總會卸下的頸鍊,正撥開了頭髮要扣回去時,卻忽然聽見一期一振的聲音。

「下次……」

「嗯?」

沒聽清楚一期一振說了什麼,手上的動作沒停,他反射性地應了一聲後才發現一期一振正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不禁好奇了起來,主動地朝一期一振靠了過去,隨後就感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以及那句特地湊到了他耳邊來說,讓他又是受寵若驚又是嚇了一跳的低語。

下次──請讓我為您著裝吧。

出乎意料的請求讓鶴丸在一期一振退開後也還訝異得眨了眨眼。

都說看著喜歡的對象穿上自己所買的衣服,甚至親手將它脫下是種樂趣,他們雖然還沒試過為對方添購衣物,但是對於該怎麼把對方的衣服脫下來,那可就經驗豐富了,包括怎麼脫最快,所謂的半遮半掩該到什麼程度才好看,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撩撥得對方心焦難耐──

噢。

不受控制的思緒頓時停了下來,鶴丸突然發現他意識到了什麼。

比起他的純觀賞,一期一振原來已經進展到了想要自己動手的地步了嗎?

凝視著看不出說出這番話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期一振,微微轉了轉眼睛,揚起了嘴角,鶴丸最後輕笑著如此回應。

「當然,那有什麼問題。」



fin.



閒來無事調調情的兩人。

沒開空調,寫得我都覺得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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