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日光還唱歌。

這裡是雩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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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同人二創以薰嗣、山坂、鶴一、維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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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Ol' Fashioned Love(上)

Yuri on ICE 衍生。

維勇。

原作向未來假想。上下篇的上篇。

下篇請由此去→下篇



「汪嗚!」

直到聽見了來自跟前的叫聲,隻手托著臉出神地望著遠處的維克托才察覺到此刻灑落在自己身上的淡金色光芒是終於從雲隙中探了出來的冬日陽光。

透著幾分暖意,讓人不由得感到懶洋洋的日照令從剛才就坐在公園長椅上,維持同個姿勢好一會都沒動過的他不禁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無名指上那枚已經戴了多年的戒指也隨著伸展的動作而映出了堪比陽光明亮的光芒,一點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退絲毫光采。

「怎麼了?要走了嗎?」

低下頭來看著在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後便撒嬌似的將頭朝他的膝上湊了過來,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直盯著他瞧的瑪卡奇,維克托邊說邊伸出手來輕拍了拍牠。

「難得今天天氣這麼好,還出了太陽,要再多待一下也可以哦?」

「汪!」

本來還把頭枕在他膝上享受著輕撫的瑪卡奇在聽見他的話後便立刻站起身來搖了搖尾巴,頻頻轉過頭去望著那條他們都已經走慣了的,從家裡來到公園散步時的必經之路。

一下子就看出了瑪卡奇想表達的是什麼,維克托不由得笑了起來,「是呢,平常在這個時候就該回去了,但是現在的話還不行。」

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在得知沒有要回家之後,瑪卡奇就又朝他靠了過來,以鼻頭輕輕地頂了頂他的膝蓋,眨著眼看著他像是在問他那要去哪裡呢?

「嗯……要去哪裡才好呢……」

微微仰起了頭來,望著眼前那片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難得澄澈清朗的青空,維克托一方面慶幸著今天的天氣不錯,另一方面又不禁苦惱了起來。

在午後出門的他只隨意地套了件大衣,圍巾或手套之類的禦寒配件一概都沒帶出來,但也好在外頭不只沒下雪還出了許久不見的太陽,正是適合散步的好天氣——雖然這樣舒適的溫度應該也只會維持到日落之前,入了夜後又會開始飄起雪來了也說不定,但這暫時還不是他需要煩惱的事。

對現在的他來說,真正該煩惱的是已經照往常的路線散完步了的他們接下來該去哪裡才好。

撇開這麼好的天氣要是不出來散散步就太可惜了這點,他事實上是被……趕出來的。

他不太確定到底該不該這麼說,畢竟勇利問他要不要帶瑪卡奇出去散步時用的依然是探詢的語氣,只是都認識了那麼多年,他就算窩在沙發上翻著書,沒直接看見勇利的表情也能憑語氣想像得出勇利是以什麼模樣說出這句話的,理所當然地也讀得出它背後所隱藏的意思。

勇利希望他能出門——不,更正確的說應該是勇利想做些什麼,但又不想讓他看見,所以才打算藉著帶瑪卡奇出門散步的名義來支開他。

他只猶豫了大概三秒左右的時間就從善如流地答應了,雖然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就能看見勇利為此而手足無措起來,開始試著用各種方式說服他讓他出門,甚至還說起了奇怪的理由的樣子,那也別有一番樂趣,但這久久做個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在他已經知道了勇利為什麼會這麼急切地想讓他出門後還刻意這麼做。

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二十五天。

雖然對住在聖彼得堡的他們來說,今天不過就是十二月的第二十五天罷了,但在許多地方今天是洋溢著節慶氣氛,一年一度的聖誕節。

當然,這一天對他而言還有著更重要的另一個意義——代表著他與勇利又陪伴著彼此共度了一年,這是他的第六個與勇利一起度過的生日。

即使已經退役了幾年,或許是拜轉任成教練後曝光度沒怎麼下降的關係,他的人氣始終居高不下,一點也不輸那些現役選手。

他的手機也理所當然地在他生日的這天,從一早開始就被各種訊息與通知接連轟炸個不停,各個社群網站上也湧入了大批的粉絲對他送上生日祝賀,甚至或許比他沒退役前要更熱烈,其中不乏也有希望他能再復出或還想再看他滑冰等等的留言。

相較起粉絲們的熱情,與他同蓋一張被子睡在同一張床上,同樣被響個沒完的手機給吵醒的勇利在起床後反而什麼也沒說,甚至就連一句生日快樂也沒有,一切都表現得很平時一樣,他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勇利對他做出任何表示。

當然,他還不至於因此就懷疑起勇利是不是忘了他的生日或者是對於幫他慶生這件事已經感到厭倦了,甚至是冒出了勇利是不是變心了等等異想天開的念頭。

畢竟變了心的人總不會昨晚還那麼熱情地跟他在床上一直折騰到三更半夜才睡,他的肩上現在可是還印著勇利在激動時克制不住力道而留下的咬痕。

至於忘了他的生日就更不可能。他或許有可能會忘記自己的生日,特別是在過了三十歲以後,他就開始對過生日這件事不再那麼期盼了,但如果要說全天下最不可能忘記他的生日的人是誰,答案也就只能是勇利了。

他也不認為過去五年來總是想方設法地為他慶生的勇利會突然厭倦了幫他過生日,但他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想過勇利是不是今年想換個口味,打算放棄往常的那種生日驚喜,而改用一般的方式來過。

雖然他很喜歡驚喜,但不是的話他也完全沒問題,反正一般人做起來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勇利總是能用讓人感到出乎意料的方式來做——某種程度上,他的生日對勇利來說是足以將他逼到絕境的事情。

他的種種猜想只維持到了午後沒多久,用完午餐後的他悠哉地在瑪卡奇的陪伴下窩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邊翻著書邊撫摸著打起盹來的瑪卡奇。

一本書還沒翻到一半,勇利就以那種似乎練習了很多次才總算能表現得很自然的模樣朝他開了口,幾乎是勇利的話才說到一半他就已經察覺到這就是他等了一整個上午都沒等到的那個表示。

在他出門前,勇利還特地說了難得天氣這麼好,晚一點再回來沒關係,但話說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又補了一句也不要太晚回來,慌亂的模樣讓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沒笑出來。

一想到此刻在家中的勇利大概正在忙著準備要給他的生日驚喜,維克托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他輕笑著拍了拍瑪卡奇,隨後也站起了身來,低頭瞥了眼手上那支錶——他在收到這支錶之前其實是不怎麼習慣戴錶的,但既然是勇利給的生日禮物,他哪有不戴上的道理呢?就算是他,想要從勇利的手中得到禮物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離可以回家的時間還很久,我們就先到處走走吧!」

「汪!」

一聽到他說要去走走,瑪卡奇就高興地邁開了步伐,小跑步著跑了好一段距離才回過頭來催促般的對著他叫了聲,那興奮的模樣令邁開步伐跟了上去的維克托不由得也像是被感染了一樣,即使明知離勇利所說的可以回家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一顆心卻還是忍不住跟著期待了起來。





「所以說——為什麼說今天要休假的人會出現在這裡啊!」

毫不客氣地在瞥見維克托帶著瑪卡奇一起出現在訓練場後蹙起了眉來,剛練完四周跳正打算休息一下的尤里邊走向入口邊不以為然地大喊著,隨後也毫不意外地被在一旁的莉莉婭念了句舉止不要這麼粗魯。

面對尤里來勢洶洶,還摻雜著幾分不耐煩的質問,維克托邊游刃有餘地給了個「就是來打發一下時間嘛」的回答,邊滿臉笑容地向跟他打招呼說著生日快樂的其他人揮了揮手,十分乾脆地無視了雅科夫那傳達著你這時候又來搗什麼亂的瞪視。

雖然堅持生日這天要放假,要跟勇利悠悠哉哉地一起度過的是他沒錯,但他其實也沒說過絕對不出現在訓練場之類的話,稍微在訓練場露個臉也不妨礙他和勇利一起悠哉地過生日的初衷嘛。

「哈!終於被趕出家門了啊!豬排丼終於也受不了你了吧!」

「我們的感情很好哦,尤里歐不用擔心。」

四兩撥千斤地回應著尤里那幾乎每逢他落單時就會出口的問候,維克托說著還不忘舉起手來讓冰場明亮的燈光映在那枚一路從幸運物變成了訂婚禮物,接著又真的變成了結婚信物的戒指上,燦爛耀眼的光芒襯得維克托臉上的笑容更是閃閃發光。

「誰擔心你們了——」

那或許是因為生日的關係而比往常還要更加閃亮的笑容讓尤里下意識地在吼完後嘖了一聲,他實在想不透為什麼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維克托還是對向人炫耀他跟那個豬排丼的感情有多好如此樂此不疲。

本來他還以為在兩個人都接連退役後情況會改善一些,結果也就只是少了這兩個人毫無自覺又旁若無人的在人前的親密互動畫面而已,三不五時還是照樣會被迫從維克托的口中聽到關於他跟豬排丼的事,簡直煩都煩死了——

「尤里歐還是一樣是個不坦率的孩子呢!對吧!瑪卡奇——」

彎下身來將瑪卡奇抱了起來,再像是握手般的拉起了那搭在欄杆上的毛茸茸前腳,維克托愉快地對著滿臉問號的愛犬說著。

尤里那十數年如一日,絲毫沒因為有了越來越多同齡朋友或年歲增長而有所改變,依然毫不客氣又彆扭的說話方式對維克托一點都不構成什麼問題,比起勇利,尤里可是把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只是稍微口是心非了點罷了。

「不要用狗來代替自己說話!明明都是個老頭了還裝什麼可愛,也不想想自己都要33歲了——」

看吧?

「原來尤里歐記得我的生日啊!那我的生日禮物呢?應該不會忘了準備吧?畢竟尤里歐是個有點冒失的孩子——」

「誰會忘記!早就已經拿給豬——」

維克托理直氣壯地向人討起禮物,話卻越說越不客氣的模樣讓本來就因為看見眼前這個都一把年紀了的男人還舉起自己愛犬的前腳朝他揮了揮,做了個像是招財貓一樣裝可愛的動作而有些煩躁的尤里忍不住直接打斷了維克托的話,但話才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自己被激得說溜了嘴,只好惡狠狠地瞪著計謀得逞後笑得無比愉快的維克托。

「我——」

他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一看到維克托那副神情就完全不想說了。不小心說出口就說出口了,他才不要再多說什麼讓維克托笑得比現在還要更開心,反正他也還沒說出他交給豬排丼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嚴格說起來還不算是真正的說溜了嘴。

「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尤里微微漲紅了臉,打死不認的嘴硬反應看在維克托眼裡只覺得有趣。尤里從來都不會在他面前直接說上一句生日快樂或是把生日禮物當面交給他,但他總是能從勇利那輾轉得知這一次的生日驚喜裡哪個部分是尤里歐幫忙完成的,什麼東西是尤里歐拿來的——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口是心非的後輩有多麼的口是心非。

「嗯,我什麼都沒聽到。」

維克托那刻意配合他的體貼回應讓尤里感到有些焦躁地撇過了頭,本想出聲反駁或再拿這個男人雖然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其實還挺在意的年紀一事來說些什麼,但在來得及開口之前,維克托就抱著瑪卡奇湊到了他的面前,讓那隻無論對誰都一下子就親暱熱情起來的毛茸茸大狗用那張有些傻氣的表情直對著他。

「下個月來我們家吃飯吧,帶上你的那位朋友也可以,勇利現在做的豬排丼已經跟寬子媽媽做的一樣美味了哦!」

藏在瑪卡奇的背後說著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的晚餐邀請,儘管視線受阻,但維克托依然沒錯過他在說到豬排丼時,尤里那再明顯不過的動搖神情。

「我、唔……我還要再問問奧塔別克有沒有時間。」

伸出手把配合那個笨主人,呼著氣將濕漉漉的鼻子朝他湊過來的毛茸茸大狗給往後推開了一些,尤里在猶豫了一會後以相較起方才要微弱得多了的音量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就到時候再說。」

也沒急著要尤里立刻就給出明確的回答,維克托笑著邊說邊把手上的瑪卡奇又再往前推了一些,成功地讓瑪卡奇在尤里的臉上舔了一口後才滿意地收了手放開了瑪卡奇。

雖然就過去的經驗來看這幾乎就等於是答應了,尤里還沒有哪次說要問問或想一想後結果還拒絕的,真的不願意或沒辦法來的話他在一開始就會直接說了。

「如果沒其他的事就快點走,不練習不做事的傢伙就別待在訓練場裡——」

抬起手來擦了擦被大狗紮紮實實地舔了一口的臉頰,尤里邊嚷著邊在心裡嘀咕著都說過幾百次了,他養的貓對氣味敏感得要命,他一沾上什麼別的動物的味道,牠就會生起氣來變得很纏人,維克托還老是抱著那隻狗往他靠過來讓牠對他又舔又蹭的,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啊啊、尤里歐說話跟雅科夫真是越來越像了呢。」

無視了尤里與雅科夫那十分同步的也不想想都是誰的問題的瞪視,維克托在笑吟吟地說完話後便低下頭來看了看錶,他確實也沒打算在冰場久待,雖然待在這裡下去滑個幾圈或是稍微指導一下那些比尤里還要年輕的後輩大概就是最能打發時間的方法了,但這樣可就違反了他的初衷。

身為選手又剛好都生在冬季的他們在過去的十幾年來,即使是過生日,大半的時間也都是在冰上度過的,就更不要說他的生日正好卡在全日錦的舉辦期間,就算他退役了,他們可以不必分隔兩地,他可以陪著勇利回去比國內賽,但他們其實也還是在賽程的空檔中度過他的生日的。

好不容易終於沒了比賽的干擾,他今天其實本來是想一整天都跟勇利待在一起的,雖然最後的發展跟他原本預料的不太一樣,才剛過午後他就被勇利給趕出了家門,但這也無法改變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要遠離滑冰的這件事。

「接下來的歐錦尤里歐也要加油哦,可別浪費了我的編舞。」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尤里那毫不猶豫,理所當然的回應讓維克托不禁笑了起來,朝或許是因為他生日而難得沒有在他出現在冰場擾人分心時就直接朝他大吼要他滾出去的雅科夫揮了揮手,他在即將走出這個他即使閉著眼睛都知道該怎麼走的冰場時喊了一聲,本來還坐在尤里跟前跟他對看著的瑪卡奇便邁著噠噠噠的輕快步伐跟了上來。

在聽見冰刀劃過冰上的響亮聲響時,他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但卻沒停下腳步。

滑冰一直都佔據了他人生的極大部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甚至是他的生活的代名詞,即使現在對他來說也依然意義非凡,但重拾了 LOVE & LIFE 的他如今已經無須執著於將所獲得或給予的一切都寄託在冰上了。





——維洽!生日快樂!

在回應完大約第三十三個朝他說著生日祝賀的街坊鄰里後,維克托才終於意識到平時他帶瑪卡奇散步時遇到會打招呼的鄰居或是時常去光顧的那些店家原來都知道他是誰,而且甚至是知道他今天生日的程度。

這些平常看起來或是嚴肅古板,或是溫和親切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地以各自的方式向他送上了祝賀,有的甚至還順手就送上了生日禮物。

當他從花店老闆娘的手中接過那簡單大方的美麗花束,聽見她說從你還很小的時候就一直看著你在冰上的表現,知道你不滑了的時候真的覺得很可惜,但後來看你當教練當得很開心就覺得也挺好的,除了花以外沒什麼東西能送的,就請收下它吧——

聽見這番話的當下,他的心中除了訝異以外就沒有更好的形容詞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很受歡迎,但他也並沒自傲到覺得人人都知道他是誰的地步,就更不用說從他青少年組時期就開始看他滑冰之類的事了。

朝對方回以道謝,他微笑著欣然收下了那束花。以花店為契機,或許是因為看他手上捧了一束花的關係,接下來那些平時光顧的蔬果鋪、麵包店之類的店家們也紛紛在他經過時塞了一袋東西送給他當生日禮物,裡頭裝的自然也全都是他平時就常買的、喜歡的東西。

捧了滿手禮物的他在終於拿不下更多東西時停下了腳步,低下頭來看著腳邊以期待的眼神抬起頭來望著他的瑪卡奇——不只是新鮮的花跟食材,他甚至還收到了專門給狗狗吃的蛋糕——瑪卡奇也是在十二月出生的,但因為不確定是在哪天,所以他們一直都是一起過生日的,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對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感到訝異了。

「如果你能忍得住不偷吃,我就讓你拿著它喔?」

在與瑪卡奇互看了好一會後,維克托好不容易才騰出手來把那裝著狗蛋糕也不算重的小盒子繫到了瑪卡奇的背帶上,掛好後他打量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他沒辦法空出手來拿手機,他現在就想幫瑪卡奇拍張照傳給勇利看。

現在的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趕快回到家裡,他想跟勇利說說話,想告訴勇利他跟瑪卡奇出來散個步就收到了這麼多的祝福跟禮物。

不只是那個總是很和藹可親地為他挑選花束搭配的老闆娘是他的粉絲,就連蔬果鋪那位表情看起來總是很嚴肅的老闆原來也是勇利的隱性粉絲,聽到他說直到現在印象最深刻最喜歡的還是勇利第一次拿到大獎賽銀牌那年的表現,他的心頭就不由得湧上一股與有榮焉的喜悅感。

收到這麼多祝福、感受到這麼多愛的他有好多話想跟勇利說,他想跟勇利分享這份喜悅,想看見勇利因此而笑了起來的模樣,想聽見勇利對他說出更多更能讓他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祝福跟告白。

不,就算沒能聽到也不要緊,他就只是很想回到那間屬於他們的家,然後花上一整天的時間纏著勇利而已,畢竟這是他們第一個不需要分隔兩地去比賽或者是之後再另外找時間補過的他的生日啊。

就算正在籌備著要給他驚喜的勇利會因為他提前回去而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又再想其他的辦法讓他出門,他也還是想回去,偷看一下勇利到底在準備什麼,伸出手來抱住他跟他討那個他早就該聽到了的生日祝福。

「……果然還是回家吧。」

儘管只是以自言自語的音量喃喃地說了這麼一句,但維克托還是在說出口的下一個瞬間就立刻得到了瑪卡奇同意般的一聲低叫,而且還在他說完要回家但過了好一會卻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時用頭微微頂了頂依然賴著不動的他。

「唔……好吧,回家!」

終究還是抵擋不了自己的欲望,維克托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瑪卡奇,接著就毅然決然地抱起了滿手的袋子站起了身,拐了個彎,踏上了返家的路途。



tbc


本來是單篇完的,但是Lofter不讓我發……只好拆了。

下篇請由此去→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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