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日光還唱歌。

這裡是雩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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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居狀態的話嘮,更新緩慢。
近期同人二創以薰嗣、山坂、鶴一、維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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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Ol' Fashioned Love(下)

Yuri on ICE 衍生。

維勇。

原作向未來假想。上下篇的下篇。

上篇請由此去→上篇





「好,這樣就可以了……然後接下來……」

在將手上的托盤放進烤箱設定好火力及時間後,勇利不禁抬起頭來望了一眼時鐘。

離他跟維克托說好的時間還有很久,在維克托帶著瑪卡奇回來之前他想應該是能照原訂計畫準備好晚餐跟蛋糕。

雖然維克托可能早就猜出他要做什麼了,他就算再怎麼想表現得自然一些,也還是忍不住在對維克托說能不能代替他帶瑪卡奇外出散步的時候吃了幾下螺絲,反常得連他自己都心虛了起來,更何況是觀察力那麼敏銳的維克托。

將主場移到聖彼得堡後的這些年,他並不像之前在底特律那時一連五年都沒回家,但並不是因為俄羅斯離日本比較近,事實上以搭飛機的時間而言,算上轉機的話,從俄羅斯到日本花的時間其實跟從底特律到日本沒差多少,真要說的話他想大概是心境上有了改變。

剛到底特律的時候,他總想著等到有了一番突破,拿到了好成績後再回去吧,因此無論是回到日本比日錦的時候還是在新年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問候他有沒有好好吃飽穿暖的時候也都沒有生出一絲回家的打算,但是一年又一年,他一直都沒有一個適當的回家時機。

其實要回家也不需要什麼適當的時機,只是那個時候剛將主場移到底特律的他一心想著不能不努力,一段時間都沒回去後漸漸地也覺得好像沒辦法想回去就回去了,回家變得像是某種象徵,像是示弱、像是回去了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軟弱逃避,於是一晃眼就那麼過了五年。

來到聖彼得堡後,在賽季結束後維克托總會說著好想泡溫泉然後就拉上他一起回去長谷津待個幾天或是一個禮拜——反正冰堡都會讓他們包場,想要練習也不怕沒地方,面對他那沒來由的遲疑,維克托是托著臉這麼笑著說的。

Love & Life 是很重要的哦——

維克托對他露出意有所指的微笑的畫面到現在還印在他的腦海裡。

他當然知道維克托這麼做的用意,真的想去泡溫泉大概只佔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都是為了找個理由讓他能夠回家,而其實並非不想回家的他到頭來也沒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好意。

回家的次數多了,回家這件事漸漸地也就變得輕易了起來,連打電話回去也是。

俄羅斯跟日本只有六個小時的時差,不怎麼會有他在這裡是白天但接起電話的那邊卻是深夜的事了,而身在異地,總是很懷念家鄉味的他也開始在回家的時候跑進食堂裡藉著幫忙的名義學怎麼做。

雖然比起從小就會被叫進去幫忙的真利姊,他晚了大概十五年才開始,不過因食物而產生的動力比他想得還厲害。

儘管在飲食管理下,他就算學會了家裡的特製豬排丼該怎麼做也沒辦法常常吃,但能在異國嚐到熟悉的料理就夠讓人開心的了,不只是維克托說好吃,從尤里歐那裡也得到了不錯的評價,讓他有了不少信心,對於下廚這件事也漸漸從單純只是因為想吃變成了有些感興趣。

在長谷津的時候有爸媽跟真利姊可以幫忙試吃給意見,回到聖彼得堡的時候,維克托理所當然地就成了試吃的最佳人選,但實際上除非很有把握了,否則他也不太常還在練習階段就敢端給維克托試吃,不是因為維克托會像尤里歐一樣直接嫌棄地說不要,而是維克托微笑著說出的鼓勵有時候反而比尤里歐的直言不諱還要更有殺傷力。

學做家常日本菜做出了興趣來的他,後來之所以會開始學作俄羅斯菜也是因為維克托說想吃吃看,他才開始學的。

起初還不知道該怎麼起頭才好的他是靠找書查資料自學的,後來被尤里歐知道了後就變成了他教尤里歐的爺爺做豬排丼,作為交換,尤里歐的爺爺則教他做俄羅斯料理,再之後,時常在他們不在時幫忙照看瑪卡奇的鄰居太太在偶然得知他想學做俄羅斯菜後也成了他的老師之一。

有人教導後,他的進展自然比起自學要快多了。在這之前雖然也陸陸續續做過一些讓維克托試吃過,但這次為了維克托生日而準備的晚餐說起來算是他的期末考。

儘管過去幾年來不管他準備了什麼禮物或怎麼替維克托過,維克托幾乎都會笑著說他很喜歡很高興,但他總是想再做得更好或更特別一點。

維克托在生日這天收到的祝福多到他本人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如果不是維克托的習慣是只會在賽場上收下獻花,他想維克托不管想要什麼,只要隨口說上一句都會有人願意送的吧——哪怕維克托笑著說他不需要別人送,他想要的東西會自己想辦法也一樣。

他曾經也是那默默地送上祝福的千萬個粉絲中的其中一個,上天讓他有了能送禮物給維克托的機會,甚至是維克托親口跟他說想要什麼,他就不由得想盡力做到最好。

理性上他知道無論再怎麼努力都是有限的,但是感性上他還是希望他準備的禮物跟驚喜都是最好的,他希望、他想要維克托這麼覺得——在所有人之中,他所送上的對維克托來說就是最特別的。

他曾經在被尤里歐嘖了聲,不以為然地說了你到底在煩惱什麼啊你不管準備什麼他都會很高興的收下後將這個想法說了出口,隨後就得到了尤里歐直接了當的一個白眼和一句我真是受不了你們。

面對尤里歐的話,他也只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這種事情上有點奇怪的固執,但因為是關於維克托的事情,所以他會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事實上就算到了現在他也依然有些忐忑。

任由水聲嘩啦啦的迴盪在耳裡,勇利邊洗著手上的蔬果邊心不在焉地想著不知道維克托會不會喜歡他的準備?雖然沒什麼新意,但好歹也是維克托自己曾說過的要求……

兀自沉浸在思索中的他在突然聽見門鎖開啟聲的那瞬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接下來就從淅瀝淅瀝的水流聲中聽見了他十分熟悉的嗓音與叫聲。

「等一下,先擦完腳再進去——」

「嗷嗚!」

誒?

噠噠噠的腳步從門口一路朝廚房靠近,那輕盈中又帶著點沉重的腳步聲對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即使沒看見那從牆後探出頭來的毛茸茸身影,他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瑪卡奇……」

他在那團毛茸茸映入眼中時喊出了聲,而愉快地奔進了廚房裡的瑪卡奇也仰起頭來對他回以燦爛的笑容。他才剛注意到繫在牠脖子上的那個繫著緞帶的小盒子,接下來從門後就冒出了另一個同樣出乎他意料的身影。

「我們回來了——」

說著還是帶著腔調的日文招呼,抱了滿手袋子的維克托從花束後探出頭來對他露出了跟瑪卡奇差不多燦爛的愉快笑容,一時之間讓他不知道到底是該訝異維克托怎麼突然就回來了,還是維克托怎麼會以這副模樣出現,他們倆散步到底是散到哪裡去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一股腦地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維克托就興奮地開始說起了事情的經過,那麼興高采烈的模樣不僅讓他找不到插話的時機,在維克托把話說完後也沒辦法再對維克托提早回來的這件事說些什麼了。

他唯一慶幸的是自己早早就把禮物收好了。

「啊、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察覺到勇利的目光在一瞬間往某個角落飄了過去,環視了一遍廚房,顯然已經知道勇利想做什麼了的維克托笑著如此提議。

「唔……」

勇利有些猶豫地看著一臉興致勃勃的維克托,某一部份的他雖然在心底大喊著快點讓他出去,但另一部分的他卻已經認清了現實,維克托可是奉行只吃不做原則的人,平時也沒見過他對下廚料理有任何的興趣,現在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想也知道是為什麼。

瞥了一眼還放在桌上的備料,以及已經好奇地將前腳搭上了餐桌,使勁地聞著桌上已經解了凍就等著料理的肉,眼看著就快要流出口水來的瑪卡奇,勇利只能點了點頭,將把瑪卡奇帶出廚房讓牠乖乖等別偷吃,以及簡單的削皮切塊等等的工作交給了維克托。

而維克托帶回來的那束花也很快地就被插進了瓶子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灑落在花瓣上的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映出晶燦的光芒。

分明還沒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有維克托在的廚房卻像是將季節快轉到了冰雪初融的時節一樣,勇利邊處理著待會要下鍋的材料邊分心地看著心情好得幾乎只差沒哼起歌來的維克托。

「怎麼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本來正慢條斯理地削著皮的維克托微微抬起眼來朝他笑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說了沒什麼,但接下來卻沒能克制得了不時就想抬起頭來偷看維克托的衝動。

同居了也有五年之久,他從沒看過維克托下廚,這難得一見的景象讓他邊有些茫然地想著原來維克托會料理,邊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去將相機翻出來把維克托挽起袖子來做菜的居家模樣給好好地拍個夠。

分明是為了維克托生日所準備的晚餐,但此時此刻他卻有種自己才是收到禮物過生日的那個人的錯覺。

或許明年他生日的時候他該對維克托提出想吃他親手做的料理的要求試試,說要這個當生日禮物的話,維克托肯定就不會拒絕了吧?

「等等拿刀的時候可不能這麼分心喔。」

伴隨著輕笑而來的那張驟然拉近了距離的臉龐讓腦海裡的如意算盤正打得喀喀作響的勇利一個不小心差點就叫出了聲來,就算已經相處了這麼久,在這麼突然的狀況下近距離迎上維克托的注視還是能讓他本能地心跳加速。

「我、我知道——」

那句底氣不足的回應還沒說完,維克托就笑吟吟地塞了一顆他本來打算用在沙拉裡的番茄到他嘴裡,他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眼前維克托那比起窗外的暖陽還要更加明亮溫暖的笑臉,讓他猶豫到了最後還是選擇了張口咬下了維克托送到他口中的番茄。

「累了的話稍微休息一下也沒關係的。」

沒能把不是累了只是分心在想你的事情而已給說出口,感受著冰涼鮮甜的滋味緩緩地從口中擴散了開來,勇利不由得在維克托滿臉笑意地又遞了另一顆過來的時候默默地想著果然還是很有過生日的立場反過來了的感覺啊……





本來應該是要給維克托的那一桌驚喜到了後來還是在維克托的協助下完成了——雖然中途維克托就因為從客廳傳來的那一聲可憐兮兮的低嗚聲而去客廳陪起了在晚餐準備好之前被禁止進到廚房裡的瑪卡奇。

儘管提早曝了光,已經不太能算作是驚喜了,但晚餐時的維克托看起來還是十分的興致高昂,不只是說話的語調以及表情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就連酒他都比平時要多喝上了好幾杯。

至於因為有太多偷吃的前科而被擋在廚房外的瑪卡奇後來也歡天喜地的得到了牠的生日大餐跟蛋糕。

雖然愛撒嬌的牠在寂寞地嗚嗚叫完讓維克托去陪牠以後心情就好了很多,但看到生日大餐時牠還是興奮得對著那大大的餐盤繞了一圈又一圈,又是抬起頭來望著他們,又是低下頭來打量著那擺著小蠟燭跟大餐的盤子,跳前跳後地踏著地。

想起瑪卡奇在見到大餐時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欣喜模樣,勇利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在考慮到健康而開始替牠做飲食控制的時候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在好不容易終於吃到了久違的特製豬排丼時或許也是這種樣子吧。

「在笑什麼?」

伴隨著撫上臉頰的溫熱手掌,維克托的聲音輕輕地散落在他的耳畔,有些熱有些癢,勇利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下了維克托那在這種時候像是不甘寂寞要引起他注意的手。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瑪卡奇在看到晚餐時的表情……」

懶洋洋地側過了身迎上了維克托的目光,勇利誠實地說,隨後就看見了維克托在聞言後忍俊不住的輕笑。

「牠也很久沒有吃到大餐了嘛,所以才會那麼喜出望外的樣子。」

「那你呢?」

注視著放鬆地躺在床鋪上,露出溫柔微笑的維克托,忍不住將最在意的問題直接說了出口,勇利看著因為他突來的詢問而有些訝異地眨了眨眼的維克托,雖然一整天下來,維克托的表現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可是他就是想要從維克托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當然是非常高興,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之一了。」

雖然在最初愣了一下,但維克托很快地就笑了起來,剛剛才被他拉下來的手又不屈不饒地撫上了他的臉,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探進了髮裡。

「……那其他的……是什麼?」

那擺明了還有弦外之音的說法讓勇利不得不順著維克托的話追問,他能感覺到自己那莫名像是懸了空,就連鼓動都顯得徬徨不安的心跳,或許他其實不該問的,但他就是無法克制得了,而早已有所準備就等著他開口的維克托也在這個時候傾身向他靠了過來。

身後的柔軟床鋪微微下陷,被蔽去了還來不及熄滅的燈光,映入他眼裡的瞬間就只剩下了維克托那雙澄澈明亮的藍眼睛。

下一秒,他就聽見了維克托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始細數起他曾經送給維克托的生日禮物與為他準備的生日驚喜,每說出一個,蕩漾在那雙眼裡的笑意就越深。

聽到維克托說到最後連分明不是生日禮物只是從他這所收到的東西也全都算進去了,勇利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來摀住了臉,為自己方才的緊張而笑了起來。

他早該知道的。

雖然他也不是真的覺得維克托會說出其他的回答來打擊他的信心,但能從維克托口中聽見這樣的答案還是讓他不僅鬆了口氣,也還有點飄飄然的虛榮感。

要是讓尤里歐知道的話,他肯定又要得到一個大大的白眼了——但他其實也沒那麼在意,尤里歐一定也是因為知道了這點所以才會對他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好了,我回答完了,那你呢?勇利?」

眼看著都快換日了卻一直還沒聽到那句早就該聽見的生日快樂,維克托放軟了聲音,撒嬌般的對明明都揚起了嘴角卻還欲蓋彌彰地捂著臉的勇利說。

「今天都快過了,我還沒聽到你說生日快樂呢。」

「咦……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緩緩地放下了手來,勇利一臉不解的回應讓維克托頓時也有些迷惑了起來。

「有嗎?在什麼時候說的?」

「就是剛過十二點沒多久的那個時候……」

對於時間點,勇利回答得十分肯定,儘管還有比賽或時差等等麻煩的因素,但自從他們住在一起後,他就一直都是在剛換日後便迫不及待地向維克托說生日快樂的。

雖然不見得真的都是在整點的時候,不過至少他對自己總是第一個對維克托說生日快樂的這點還是滿有自信的。

「嗯——我不記得有聽到過啊……」

勇利信誓旦旦的模樣反而讓壓根不記得有這回事的維克托更是感到疑惑,照理說他應該是不會漏聽的才對啊?但話又說回來了,十二點的那個時候,他們是在做什麼來著……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維克托已經想睡了吧?所以……」

勇利那理所當然的回應才說到一半就被維克托搖著頭打斷了。

「不不不、我們昨天沒有那麼早睡吧!」

眨了眨眼,維克托注視著一臉似乎忘了昨晚發生過什麼的勇利,平時的話可能是已經睡了沒錯,但他可還記得昨天他們一直鬧到了多晚才終於肯安份睡覺的,今天他們會比平常還晚起也是因為這個。

「是沒錯,可是到後來都是我在動……不就是因為維克托累了嗎?」

抬起眼來朝維克托瞥了一眼,勇利邊說邊微微皺了一下鼻子,從他的回應來看,他顯然也沒忘記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真要說起來甚至可能比維克托記得還清楚也說不定。

「那是……」

面對勇利的說法,維克托一時也有點不太確定該怎麼說才好,拿勇利體力比較好當成理由要勇利採取主動一直都是他很喜歡用的藉口,但那可不代表他是累了或想睡啊,就算他們之間的體力有差距,也沒真的懸殊到這種程度。

「那今天就全交給我吧?勇利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維克托亡羊補牢般的提議才剛說完,勇利就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用補償也沒關係,維克托過了今天就33歲了,不要勉強比較——」

「啊——」

沒等勇利的話說完,維克托就伸出手來一把摀住了勇利的嘴,孩子氣地鼓起了臉來看著在這種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勇利。

要說這不是故意的那也太粗線條了,而且被他捂在掌心下那悄悄地上揚了的嘴角也已經透漏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勇利就算是想向他抱怨總是要他自己動的這件事也可以換個別的方式吧。

他凝視著即使被他突然摀住嘴巴壓在身下也沒掙扎,只是眨著眼望著他的勇利,心想全世界大概也只有這個人敢在他低頭的時候伸手戳戳他的髮線,在跟他一起躺在床上時用狀似無心的模樣說出已經三十三歲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之類的話。

而且也不是已經三十三歲了,是才三十三歲才對!

「是不是勉強,勇利等一下就知道了——」

在心底咕噥了一番後,維克托微微轉了轉眼睛,丟下了有些孩子氣的宣告後也不給勇利解釋或辯駁的機會,一鬆開了手就立刻低下頭來吻住了那張直到現在還是沒說出他想聽見的那些話的嘴。

他邊將手探進了勇利的衣服裡摸索著,感受著勇利那出自本能的細微顫抖,邊暗自想著待會一定要讓勇利說出他想聽到的包括了生日快樂在內的那些話,當然最重要的是讓勇利收回關於他的年紀的那一句——

緩緩地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在開始被撫摸以後就變得老實乖巧了起來的勇利,他默默地想著,反正今天還沒結束,在他的生日過完以前,稍微再任性一點大概也沒關係的。




fin.

點文,指定的內容是一起過生日+互相撒嬌。

嗯……應該算是撒嬌吧,勇利有點麻煩的地方我覺得很可愛(迷妹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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